花蓮的雨,和臺北不同。
臺北的雨是垂直的、都市的、帶著鋼筋水泥氣味的?;ㄉ彽挠晔切钡摹⒑5?、混著太平洋水氣和山脈植被的腥甜。
徐知遙和顧言熙來訪談創思案的生母——蘇小姐。她婚後搬到花蓮,開一間小咖啡館。這是公關策略的一環:了解對方真實訴求,尋找協商空間。
訪談b預期順利。蘇小姐其實不想要天價封口費,只希望林維哲正式承認孩子,并建立固定的探視與扶養機制。
「我不是要毀了他。」蘇小姐攪拌著咖啡,眼神平靜,「我只是希望我兒子有一天問起爸爸時,我能給他一個名字,而不是說你是捐JiNg來的?!?br>
回程的火車上,徐知遙靠窗坐,看著東海岸的景sE飛掠而過。顧言熙坐在走道側,筆電擱在腿上處理文件。
「你覺得林先生會答應嗎?」徐知遙忽然問。
「從風險管控角度,他應該答應?!诡櫻晕醵⒅災唬傅祟惖倪x擇,常常不遵循風險管控?!?br>
「那你呢?」徐知遙轉頭看他,「如果是你,會怎麼選?」
問題出口的瞬間,兩人都愣住了。
這太私密了。私密到觸碰了那條「不聊私事」的界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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