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穿上西裝外套,拿起車鑰匙。電梯下降的三十五秒里,他用手機查了離事務所最近的粥店,還開著。然後是醫院——她之前提過母親住淡水,那應該是淡水馬偕。
凌晨的臺北街道空蕩,紅綠燈在雨中暈開成sE塊。顧言熙開得很快,中途停在粥店買了熱粥和小菜,用保溫袋仔細裝好。
一小時後,他站在淡水馬偕急診室門口。
透過玻璃門,他一眼就看見徐知遙。
她坐在角落的長椅上,穿著淺灰sE連帽外套和深sE休閑K,腳上是白sE球鞋——這是他第一次看她穿套裝以外的衣服。頭發隨意紮成低馬尾,幾縷碎發落在耳邊。她低著頭看手機,側臉在蒼白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單薄。
顧言熙推門進去。
徐知遙抬頭的瞬間,眼睛睜大了。
「你……怎麼……」
「伯母狀況如何?」顧言熙走過去,自然地在她身邊坐下,把手里的保溫袋和文件袋放在中間。
「穩定下來了,在觀察室睡覺。」徐知遙還是愣愣地看著他,「你從信義區過來的?這個時間……」
「叫不到車。」顧言熙說,面不改sE。其實他開了車,但在醫院巷口停下,用跑的過來——為什麼要跑?他自己也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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