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兩周，徐知遙和顧言熙回到緊密合作狀態。

        但有些東西不一樣了。

        他們依然遵守契約：午餐必有第三人在場，對話圍繞案件，雨傘各自準備。可是徐知遙發現，顧言熙開始會在她說話時認真注視她的眼睛，而不是看著文件。而顧言熙注意到，徐知遙會記得他喝拿鐵不加糖，而不是隨意訂購。

        某天深夜十一點，徐知遙還在公司修改新聞稿。顧言熙的LINE訊息跳出來：

        「保密協議的漏洞找到了。第三條但書中子nV成年後的定義模糊，美國各州認定不同。對方律師可能主張，在臺灣法律下，子nV的知情權從出生即存在。」

        徐知遙皺眉，回覆：「所以協議可能無效？」

        「可能X不低。我需要重新評估策略，明天早會前給您更新版。」

        「您還在事務所？」

        「嗯。」

        她看著那個「嗯」，手指懸在螢幕上。窗外在下雨，細密的雨聲敲打玻璃。

        最後她打：「別熬太晚。」

        訊息送出的瞬間，她就後悔了。這算私事嗎？關心工作夥伴的健康，應該……不算吧？

        三分鐘後，他回：「您也是。」

        就三個字。徐知遙卻盯著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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