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
她的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清。
「求您……別趕我走……」
秦念霜站在傘下，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你在這里跪著，是要做給誰看？」
白薇連忙搖頭，牙齒因為寒冷而打顫：「沒有……我只是……想離先生近一些……」
「他已經(jīng)Si了。」秦念霜語氣冷淡，「你跪在這里，他也不會活過來。」
「我知道……」
白薇低下頭，「可我不跪在這兒，我不知道自己還能去哪里……」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后又哭了出來：
「太太，我求您……讓我留下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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