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姜瑜受不了。
那個從小嬌生慣養、起床氣大得能掀翻屋頂的財閥大小姐,在忍受了三天后,終于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拎著一塊板磚,爬上旗臺,把那個每天早上準時g嚎的高音大喇叭砸了個稀巴爛。
第二天早上,全營震怒。
黑面神教官把所有人集合在C場上,手里拿著那塊作案的板磚,怒吼聲震耳yu聾:“是誰g的?!敢做不敢當嗎?!你們對營地的紀律到底有多大的抵觸情緒?!”
八歲的陸行鳶當時就站在姜瑜旁邊,看著教官要吃人的眼神,陸家軍事化管理的DNA瞬間動了。
她下意識地雙腳一并,“啪”地一下立正,站得b旗桿還直,大聲表忠誠:“報告教官!我沒有抵觸情緒!”
然后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陸行鳶極其果斷地伸出手指,一板一眼地指向了旁邊還在打哈欠的姜瑜,大聲道:
“老師!她肯定有!我昨晚看見她拿磚頭了!”
全場Si寂。
陸行鳶當時想的是,做錯事就要報告,這是規矩。如果姜瑜道個歉,她可以替姜瑜一起受罰。
可是姜瑜沒有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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