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瑜的身子溫熱,帶著沐浴后淺淡的桃子香,在的雨夜里散發著誘人的甜味。
寧繁沒接話,靜靜地看了她幾秒,像是在仔細分辨這句話的真實X,半晌后,才慢悠悠地開口:“你非要這么想,我也沒辦法?!?br>
姜瑜:“……”
她本來是想笑的,可不知怎么的,在這個狹窄又私密的空間里,心跳忽然亂了幾拍。
她偏了偏頭,微微瞇起那雙總是帶著點傲氣的眼睛,試探道:“……寧繁,你是不是對誰都這樣?”
寧繁微微一頓,那雙深邃的眼眸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專注,隨即她笑了一下:“你覺得呢?”
這話聽上去模棱兩可,但姜瑜卻莫名地從她的語氣里聽出了一點只有對她才有的篤定和縱容。
她皺了皺眉,盯著寧繁看了幾秒,試圖從那張平靜的臉上找出點破綻,可寧繁只是靜靜地回視,目光坦蕩,如一潭深水,包容了她所有的試探。
風從窗戶縫隙里灌進來,卷起了床上的一角被單。雨聲綿長,像是隔開了世界的喧囂,只剩下這個房間里交纏的呼x1聲。
氣氛開始變得粘稠、燥熱。
姜瑜抿了抿唇,聲音里帶了一點不知是羞惱還是撒嬌的輕哼:“……神經病?!?br>
寧繁低笑了一聲,撐起側臉看著她,那眼神仿佛在看一只張牙舞爪的小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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