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繁。”姜瑜吐出一口白霧,隔著煙霧看著她。她的聲音很冷,但夾著煙的手指卻在不受控制地細微發(fā)抖。
“你不是最喜歡掌控全局嗎?現(xiàn)在,我剝奪你所有的主控權(quán)。”
“簽了它,你就成了一個連買張機票都要看我臉sE的廢人。這輩子,除了留在我身邊,你哪里也去不了。”
姜瑜SiSi盯著寧繁的臉,不想錯過她任何一絲猶豫、皺眉,或者本能的排斥。五年了,她太害怕這又是一個隨時會醒的夢。
但寧繁沒有猶豫。
她甚至沒有把那幾張紙拿起來細看。
寧繁彎下腰,拿起茶幾上的鋼筆,拔開筆帽。筆尖落在紙上,發(fā)出沙沙的輕響。
在乙方的那一欄,她用力簽下了“寧繁”兩個字。
蓋上筆帽,寧繁把合同推回到姜瑜面前。
姜瑜夾著煙的手僵在半空,眼底閃過一絲錯愕,連帶著眼眶都迅速泛起了一層水光。
“你……”姜瑜的聲音啞了,“你都不看清楚條件嗎?我真的會讓你一無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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