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繁支著下巴，靜靜地看著她。
她很少見到姜瑜這么認(rèn)真地學(xué)東西。
姜瑜低頭寫著筆記，偶爾停頓一下，習(xí)慣X地咬著筆帽思考。因為演算太專注，額前的碎發(fā)微微垂落下來，擋住了眉眼，鼻尖那顆小痣在燈光下顯得格外生動。
這個畫面……竟然有點(diǎn)好看。
甚至b她平時張牙舞爪的樣子順眼多了。
寧繁瞇了瞇眼，唇角微不可察地g了g，突然輕聲道：“姜瑜。”
姜瑜頭也沒抬，隨口道：“嗯？”
“你其實挺聰明的。”
“……”
姜瑜手里的筆頓了一下，終于抬起頭，狐疑地盯著她：“你夸我？”
這太yAn打西邊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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