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再挨打,就是讓他喊祖宗也可以,魏璃費勁地抽泣著,兩手撐地雙膝跪行,屈辱地往衣帽間方向爬。
“把所有的找出來,否則若是未來被我發現,就等著挨短鞭吧。”男人冷酷的聲音從頭頂砸下。
淚水流進嘴里艱澀難擋,魏璃拖著疼得錐心刺骨的屁股,小狗一般在地上爬行。趙止行在身后看著,看那松垮的白T恤掩不住的纖弱身體,數據線留下的纖細傷痕在屁股上幾乎連成一片,不知挨了多少打才能達到這樣的效果,兩腿間漂亮的性器官在傷重的臀瓣間瑟縮得可憐。
“以為磨蹭就能少挨打么?”趙止行揚起長數據線,像鞭打不好好工作的牲口,在男孩后背與臀上有一下每一下地抽打。
“呃嗚...不...嗚...”鞭撻的效果顯而易見,魏璃張皇失措地向前爬,淚水撒出一道長長的水滴痕跡。
臥室地板鋪著厚軟的地毯,可質地再優也不如貼身的床品,魏璃皮嬌肉嫩,爬到衣帽間時掌心和膝蓋都磨紅了,哽咽著問:“我要..起來么...?呃嗚...在包包里...”
趙止行瞇了瞇眼,掐著他后頸拎了起來,冷言令道:“找出來。”
魏璃雙手止不住哆嗦,從一個郵差單肩包的夾層里掏出一顆被剪得不起眼的小片藥板,畏懼地交到男人手里。
“就這一個?”趙止行瞥了眼掌心的藥片,隨手抄起掛在搭在衣掛上的皮帶,摁著他脖子狠狠來了一記。
“啊!!...每個...嗚...每個包里...都有...”魏璃疼得向前躲閃,身體撞到了衣櫥的擱板,又一股淚水涌了出來。
“你真是想挨皮帶扣了。”趙止行冷笑,手伸進一旁的背包里,摸索了片刻后才找到另一片小小的藥,臉色又黑了幾分,將手中的藥片扔到地上,揚起皮帶照著男孩的屁股又是幾下狠戾的笞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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