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雅建設送來的「賠禮」，是一套價值不菲的大紅袍茶具，外加一張沒有填數字的支票。
送禮的是張總的副手，一個平日里趾高氣昂，此刻卻在沈渡面前點頭哈腰的中年男人。他站在滿地狼藉的老宅院子里，額頭上的冷汗b剛剛下過的雨還要密。
「沈總，我們張總說了，之前是他有眼不識泰山，不知道姜小姐是您的人。這點心意，權當是給姜小姐壓壓驚，修復工程所需的材料，博雅建設愿意無償提供……」
沈渡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他單手cHa在西裝K袋里，另一只手隨意地轉動著拇指上的玉扳指，目光冷淡地掃過那套茶具。
「回去告訴姓張的。」
沈渡開口，語氣平淡得聽不出喜怒，卻讓在場的氣溫驟降了幾度，「姜瓷需要的材料，我會讓人從日本和福建空運最好的過來。至於博雅那點庫存……」
他輕笑一聲，眼神里滿是輕蔑，「留著給他自己修棺材本吧。」
副手嚇得臉sE慘白，捧著禮盒的手都在抖：「是……是……沈總的話我一定帶到。」
「滾。」
沒有多余的廢話。副手如獲大赦，抱著東西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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