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是誰?」
純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你說鄰居的大哥哥嗎?」
她努力回想著,「我記得叫牧紳一。」
雖然已經很久遠了,但小時候確實一直喊他紳一哥哥、紳一哥哥的。
「怎麼了嗎?」她有些好奇地問。
「……沒事。」
流川移開視線。
昨晚影像里的動作在腦中浮現——
低沉的重心、穩定的節奏,和某些熟悉的畫面,悄悄對上。
原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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