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宴之理智上讓他趕緊停下這場荒謬,他承諾了林淼兒這輩子和她一生一世一雙人,也在心里暗暗承諾了要止住自己的性癮,不再與其他女人上床。可是...
“秋月涯!嗯...你知道后果!現(xiàn)在停下...現(xiàn)在停下還來得及...啊!...嗚...”蕭宴之被秋月涯狠狠的舔過賁張的馬眼,腰椎一顫,雙腿一軟,就要繳械投降。
秋月涯用口腔不停的嘖嘖吸吮著蕭宴之的性器,她用舌尖靈活的挑逗纏繞著青筋暴起卻淫亂不堪的紅腫性器,不時地用牙齒輕輕磨著性器根部。她抬眼看著平時一向面癱嚴(yán)肅,渾身冒著寒氣的蕭將軍如今在她的侍弄下臉頰漲紅,薄唇微張,眼角帶淚,心里就一陣激動,渾身火熱難耐,又連著做了幾個深喉,雙手也不斷的揉弄著蕭宴之的兩顆卵蛋。
蕭宴之緊緊的閉著眼仰頭喘息,他小腿肌肉時不時抽搐一下,渾身的感官全部集中在自己的下體上。秋月涯平時性格就豪邁不羈,口交時唇舌的動作更是熱情火辣,其他男人或許受不太住這種激烈狂野的刺激,蕭宴之卻最是喜歡這種。他只覺得自己仿佛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蕭將軍,而是在女人的操縱下狼狽卻不顧一切地追逐著快感的淫蕩動物。
“不行了...秋月涯...我要受不住了..啊..嗚...”蕭宴之被刺激的渾身激烈的掙扎起來,身體被牢牢綁縛,致命的弱點任憑人玩弄,那種即將要失控的感覺讓他如此不安又興奮,幾乎要失去理智。
驀地,蕭宴之的腰身猛地向前挺動,正好深深的頂進(jìn)了秋月涯喉嚨。蕭宴之猛不丁被狠狠一夾,只聽他口中發(fā)出一聲如同動物般的鳴泣呻吟,一股股熱流便噴射而出,秋月涯吞咽不下便避向旁邊,于是強勁的精液便直直射向牢房的鐵欄上。
蕭宴之身體僵硬的射完最后一滴精液,接著便顫動了一下。平時冷漠嚴(yán)厲的蕭將軍已經(jīng)不復(fù)存在,如今如同一個被綁縛著任憑女人肆意玩弄最后失控射精的男寵。
等到蕭宴之射完回過神來,秋月涯早已脫光衣服,她解開綁縛放下他,在蕭宴之腿軟向前跌倒時順勢將他拉倒在地。
秋月涯早已欲火焚身,難分是非。她雙手緊緊的環(huán)著他的脖子,唇舌便纏上了蕭宴之的乳尖,調(diào)情般的含弄廝磨著。她雙腿大開,用力的纏上了蕭宴之的腰臀,難耐的扭動著身軀,泥濘濕潤紅通通的肥穴蹭著男人的腰部和陰部,模仿著性交的動作。
蕭宴之看著平時同他戰(zhàn)場殺敵、彎弓射雕的巾幗女將,如今像饑渴的母狗般雌伏在他身下求歡,便被刺激的要紅了眼睛。他把林淼兒拋到腦后,心里只想著要狠狠操透這個女人,讓這個平日肆意盎然,與男人痛快飲酒的女將軍徹底變成只會張著腿求操的娼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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