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華頓時欲火大盛,早也忘了自己宣誓過禁欲一事,掏出性器便插了進去,猛干了百十來下,直操的月半微大聲淫叫。只是越操,裕華心里就想起來紅麟那杏眼、朱唇、椒乳、水蛇腰、無一絲雜毛粉嘟嘟胖乎乎的肉穴。他想起來用鞭子抽打時會染上玫瑰似的紅,流著蜜水兒。還有那硬挺挺的陰蒂翹起來,等著人去逗弄揉搓。
裕華按著月半微操了半晌,把她干的高潮了四五次,自己卻遲遲差那臨門一腳,死活射不出來。
裕華瞇著雙眼,急促的喘著氣,囊袋漲的快要撐破,性器也硬如鐵棍。
“師父,徒兒想被內射,想要您的精液......求您給我......”
那日的話鬼使神差顯現在腦海里,裕華頓時大腦一陣發麻,粗喘一口氣,腰胯一用力,精液不受控的噴薄而出,深深地射進了月半微的穴道深處。裕華爽極,卸力的趴在月半微身上。
半晌,二人都緩過氣來。裕華率先起身穿衣。
月半微仍歇在床上,時隔半年的交合,又頭一回如此激烈,讓她的腳趾現在都爽的發麻,渾身軟綿綿的動彈不得,她弱弱的問,聲音帶著魅。
“去哪兒?”
“你好生歇著,我回府處理些公務。”裕華輕聲安撫,俯身一吻。
不是公務要處理,而是處理掉紅麟成了當務之急的事情。裕華從未想到自己瀉陽居然要靠一個小姑娘來誘發,細思恐極,裕華清醒過來,決定今晚就帶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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