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并肩走著,速度b平常慢了許多。他刻意配合我的步伐,卻又保持著那條他一向堅持的距離,不近不遠,剛好不會碰到。
很快我就發現,走路時,他其實一直注意著我。
不是直視,只是用余光。
「你這樣走路,不會很累嗎?」我問。
「怎麼說?」
「一邊看路,一邊還要注意我會不會再跌倒。」我輕輕笑了一聲,「革命已經夠忙了吧?」
他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我會這樣說。
「這不沖突。」他回答。
「照顧一個陌生人,也算革命的一部分?」
他停頓了一秒。
「至少不該讓人因為混亂而受傷。」他說。
我忍不住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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