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臺的風帶著初秋的涼意,將宴會廳的喧鬧隔在玻璃門后。
沈清讓的指尖觸上蘇晚臉頰時,帶著威士忌的溫度和一絲不尋常的顫抖。
“晚晚。”他聲音b平時低啞,那雙總是清明冷靜的眼睛此刻蒙著醉意,像夜sE中化不開的濃霧,“你和小時候一模一樣……看著需要人護在懷里,可骨頭里全是倔。”他輕笑,指尖滑到她耳際,那里有一道極淺的疤,是十歲那年她為護著被其他孩子搶走的蝴蝶發卡,摔在石子路上留下的,“看,又把自己弄傷了。”
蘇晚身T微僵。
那道疤連她自己都快忘了。
她抬起眼,在沈清讓迷離的目光中捕捉到一絲轉瞬即逝的痛楚,不是為她,是為別的什么。
“清讓哥,”她放軟聲音,像小時候央他買棉花糖那樣,“你為什么對我這么好?我現在什么都沒有了。”
這句話她演練過很多遍,在鏡子前調整過嘴角弧度,計算過眼中該有多少恰到好處的脆弱。可當沈清讓真的因這句話笑起來時,她還是感到胃部一陣緊縮。
“對你好?”他笑著搖頭,酒氣拂過她鼻尖,“也許吧。可晚晚,你拿著那把鑰匙,就像抱著點燃引線的zhAYA0……”
他忽然湊近,聲音壓成氣音,“所有人都盯著。沈家,陸家,還有那些藏在Y影里、名字都不能提的人。你知道這幾個月,我攔下多少波想去‘拜訪’你的人嗎?”
蘇晚指甲掐進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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