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卿麻木而機械地重復著同一個動作。
按住白鼠,手術刀劃開柔軟的肚皮,內臟一GU腦兒溢了出來…紅紅白白的一團。
他在其中翻找肝臟和腎,仔細檢查是否有異常,再進行病理切片,保存、觀察……
從正午忙到日落,腦子里甚至沒有時間的意識。
簡卿處理完最后一個實驗品后,外面的路燈已經亮起。
他將垃圾封裝好,然后在那條熟悉的路上,他又碰見了采珠。
這次他收拾得gg凈凈,身上沒有血,也沒有那些令人作嘔的臟東西。
可她卻看也沒看他一眼。
簡卿站在原地,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是了。
機械研究所也在這條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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