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她把簡卿趕走之后,他們不再是同一個班級,想見到簡卿簡直難如登天。
她能背下房樂旭所有的行程習慣和所有住址,卻對簡卿的生活軌跡一無所知。
這對她來說是難得的機會。
他先走向采珠,第一時間摘下護目鏡,想要確認什么。然而,他卻忘了自己手上還沾著血跡,血Ye瞬間抹花在鏡片上,玻璃被染成一片黏膩的紅,看起來十分惡心。
他透過這層紅sE黏膩物,盯著采珠的額頭。nV孩的劉海下,似乎還貼著一塊白sE的紗布,在蒼白的皮膚上顯得格外醒目:“你受傷了?”
采珠一臉莫名其妙,她受沒受傷,關他什么事?他問這個是想嘲笑她摔下樓梯嗎?
反正他做什么都是沒安好心!
采珠抿著唇,不肯回答。得不到回應,他就摘下一只手套,兀自拂去采珠的劉海,俊眉蹙起:“多久了?”
采珠想一把拍掉他的手,抬起一半,猛地想起自己的目的,又忍了回去,她轉而拉住他的手腕。
少年立即將視線落在她的手上,目光銳利。
簡卿做了一下午實驗,被手套勒著手臂,血Ye不流通,溫度偏低,腕骨y邦邦硌在采珠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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