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回神了。”他尾音上揚，難掩笑意，“還算滿意我的長相嗎？”

        慕意別開眼，“實物是b例圖好看。”

        凌夏俯身，臉湊過來，用食指b劃著他眼下，“我昨晚可擔心Si了，怕你一看真人不滿意，直接退貨。翻來覆去睡不著，差點長黑眼圈，你看……”

        慕意認真看過去，眼下確實有一層極淡的青影，像是沒睡好的痕跡。

        她沒忍住，噗嗤笑出聲：“確實有點黑眼圈。”

        “可不是。”凌夏語氣夸張得像在控訴，“這輩子頭一次為見一個人失眠。直播美顏濾鏡開太大，怕你習慣了那張假臉，看到真人落差太大，轉頭就走。”

        慕意笑得肩膀都抖了，“放心，沒有奇怪的美顏濾鏡的情況下，你確實好看不少。”

        凌夏故作受傷地“嘖”了一聲。

        “什么叫沒有奇怪的美顏濾鏡的情況下？言下之意是開了濾鏡我就不好看了？”

        慕意擺手吐槽：“你們直播間的美顏濾鏡就是很夸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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