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懿身形一僵，定在原地。待謝知瑾話音落下，她便乖巧地單膝跪在床頭旁。
謝知瑾側躺著，眼底雖褪去迷亂，卻仍未恢復往日的清明。她視線掃過褚懿單膝點地的姿勢，眼底掠過一絲不悅。
冷漠的聲音從她口里吐出，“跪下。”
褚懿垂下眼簾，另一只膝蓋無聲落地。
“上衣脫了。”
褚懿愕然抬眼，正撞上謝知瑾Y沉的目光，瞬間被壓得低下頭去。
她抬手脫下早已被信息素、汗水與水漬浸透的上衣，訓練有素的身軀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左鎖骨下方的一顆小痣，在光滑的肌膚上格外醒目。x膛因緊張而微微起伏，腹肌繃得緊緊的。
謝知瑾的目光毫不避諱地向下審度，最終定格在褚懿那處窘迫的隆起上。
她唇角g起一絲玩味，輕聲問：“難受嗎？”
褚懿雙唇哆嗦，沉默良久，才g著嗓子承認：“……很難受。”
這個答案很好地取悅了謝知瑾，她嗅著空氣中威士忌沉香和薄荷檀香的交織，惡劣地再度命令道，“拿出來。”
“不要！”褚懿猝然抬眼，抗拒之sE溢于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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