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導(dǎo)師的話語如同冰冷的鐵錘,將小雨最后一絲僥幸砸得粉碎。
她太弱。弱到連成為祭品的“資格”都沒有,弱到連替代莉亞去承受危險都做不到。這份0的否定,b身T的侵犯和泥濘的wUhuI更讓她感到刺骨的寒意和……一種扭曲的、焚燒理智的憤怒。
弱?弱小就只能任人宰割,只能眼睜睜看著重要的人被奪走?
不。
如果弱小是原罪,那就變得強大。用任何方式,不惜任何代價。哪怕要將自己變成b邪教徒更褻瀆的存在。
她的目光掃過祭壇周圍。剩下的祭品已經(jīng)不多了,大多奄奄一息。而更多的,是那些穿著暗灰sE長袍、眼神空洞狂熱、正在維持儀式或等待命令的邪教徒。他們身上散發(fā)著混亂而旺盛的生命能量,遠b那些瀕Si的強盜要“可口”得多。
一個瘋狂而褻瀆的計劃,在她被絕望和憤怒燒灼的腦海中迅速成型。她不再試圖沖向祭壇,也不再與JiNg神導(dǎo)師進行無謂的爭辯。她轉(zhuǎn)過身,踉蹌著,卻目標(biāo)明確地走向最近一個剛剛被拖過來的昏迷強盜祭品。
那是一個身材粗壯的男人,x口有一道猙獰的傷口,氣息微弱。小雨跪倒在他分開的雙腿間,冰冷的泥漿浸Sh了她的膝蓋。她伸出顫抖的手,握住了對方軟垂的、沾滿泥。那東西在她手中冰冷而滑膩,帶著血腥味。她強迫自己不去想,用另一只手分開自己依舊紅腫、殘留著黏膩TYe和泥漿的y,然后俯下身,將那軟垂的器官對準(zhǔn)自己的入口,緩緩坐了下去。
g澀的摩擦帶來火辣辣的刺痛,她咬緊牙關(guān),用力下沉。粗大的頭部勉強擠開緊窄的入口,撕裂感再次傳來,混合著之前殘留的滑膩,發(fā)出輕微的水聲。她完全坐下去,將那冰冷的jT盡根吞沒,小腹傳來被異物填滿的脹痛感。沒有快感,只有冰冷的異物感和身T被撐開的鈍痛。
但她的目的不是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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