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太郎在此刻驟然想了起來,他當初為什么要和王喬喬提出交往。
他不希望她受到侮辱。他不希望她再受到委屈,成為那種莫名其妙的受害者,還要為此承擔責任,所以,他想保護她。
這一點從沒有改變過。
所以今天,花京院在看到那卷染血的紗布后所表現出的堅定,才讓他移開了視線。因為,那本是他想做的事。
王喬喬正在遭受著荒誕命運的戲弄,她面對著層出不窮的危險,要承受無法預測的傷痛。她需要支持和保護,需要有人來為她戰斗。
承太郎重新跳回到纜車上,面對那個惡心的家伙,用從纜車窗框上扯下的鋼筋打碎了他那張偽造的臉,發現他包裹全身的破綻,帶著他一起跳入纜車下的河水之中。
他贏了,還問出了剩下的替身使者所代指的塔羅牌,甚至意外從中發現了波魯納雷夫所要找的仇人。得到情報,他本打算放那家伙一馬,可惜那家伙實在過于卑鄙下作,試圖再次偷襲,無語之下,承太郎只好把他揍了個多處骨折,徹底再起不能。
他爬上岸,渾身Sh漉漉的,他覺得又累又煩,想cH0U支煙,卻發現煙盒已經Sh透,甚至連打火機都打不出火來。唯一保存完好的,只有給王喬喬買的薄荷糖。
當初他們還交往時,王喬喬也曾像教訓他對何莉客氣點一樣,多次勸他也帶上一盒薄荷糖。
“少cH0U點煙,我的肺成了擺件,可你的還沒有呢。而且還能清新口氣,提神醒腦。”她搖晃著手里的糖盒,如同搖晃沙錘一般,朝他歪歪腦袋,明媚一笑,“來一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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