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遇上剛剛那種情況,豈不是很尷尬?”王喬喬挑起一邊眉毛,“而且西撒,你剛剛那樣也太糟了吧,把人家丟在一邊,你看,她把你甩了吧。”
西撒眉頭緊皺著,他覺得很憋屈,想說些什么,但什么也說不出來。
他應(yīng)該解釋索菲婭存在的原因嗎?且不說他說出來不占理,王喬喬也根本不在乎。
他該抱怨王喬喬不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嗎?聽起來,又像是他在為索菲婭吃醋一樣。
這算什么,也太奇怪了吧?
“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晚了,晚上就先住在我這里吧。”西撒最后說道,將王喬喬的兩只箱子,還有一把一看就知道價格不菲的吉他拎進(jìn)了自己的屋里。
這間屋子b他在那不勒斯的那間大了些,至少,臥室和客廳有墻壁的明確分割。除此之外,屋內(nèi)陳設(shè)之類和那不勒斯那間差不多,桌上零散擺了紙筆,還有一個小箱子專門擺他收集的打火機,沙發(fā)角落有一只酒瓶,墻上的掛歷邊上就是飛鏢盤,cHa著亂七八糟的飛鏢。
王喬喬任由他將自己的行李箱放在墻角,吉他掛上墻,將口袋里的火柴掏出來,去西撒的收集箱里找了一個合心意的打火機。
“西撒,這個能借我用用嗎?”
“當(dāng)然了,。”西撒這樣說著,用食指點了點自己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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