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一本《中庸》翻開幾頁,上頭有朱筆寫的小注,字寫的剛勁有力、鐵畫銀鉤,極為工整漂亮。再看其他幾本《禮記》、《大學》也同樣都是。
她翻著書頁,邊問素銀:“這上面的解注都是你們大爺寫的?”
素銀回了個是。
趙錦寧哂哂一笑,納罕道:“沒想到,他還看四書五經。”
本朝素來重文輕武,拿槍桿子的一向沒有拿筆桿子的受人敬重,會打仗不如會寫詩,大家閨秀,名門千金哪個喜歡讀書人?
素銀聽趙錦寧語氣譏誚,料定公主也是這樣的,忙說:“大爺也是寒窗十年,學問極好,當年鄉試第一。”
她一心為主子維護T面,不讓公主小瞧了他們爺,“那年老太爺故去,大爺沒能進京科考,若不然也定入仕為官了。”
寒窗十年…那他身上怎么一點兒文人氣度都沒有…躺在床上,放浪形骸,滿口都是粗鄙言辭。
難不成這些孔孟之道都讀進狗肚子里去了?
思到此處,趙錦寧不禁啞然失笑,她順手又從書架上拿了一本樂府詩集,這本書皮還是簇新的,顯然主人不怎么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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