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無妨,”老大夫捋了捋胡須,多囑咐了一句:“平日少食寒涼之物。”
李偃聞言點了點頭,眼見走到廳堂,大夫唯恐他再送自己回去,連忙擺手:“留步罷。”他是寧愿自己徒步走二十里,也不愿再坐快馬了,這把老骨頭險些顛散了架。
店小二送了吃食到房間,趙錦寧坐在小桌前,見李偃進屋才把幾碟小菜并兩碗稀粥從木托里端出來,擺好筷子,他凈完手坐下,提起筷箸給她布菜,“餓了就先吃,不必等我。”
她細嚼慢咽的,嘴里沒有了食物,才開口:“自從阿娘走了,再沒人陪我吃飯了,如今有夫君陪我,吃的香一些。”
他神情淡淡的,“那就多用一些。”
李偃不是個話多的人,而她也自有食不言的規(guī)矩,一頓飯吃的寂靜無聲,見她擱了下筷子,他提起茶壺,倒了一杯白開水給她:“吃好了?”
趙錦寧點點頭,接過杯子漱了漱口,他立時又遞了手帕過來,她掩唇擦拭,心里邊兒有些發(fā)驚,他對她的了解不是一星半點兒。
用心,和別有用心,差著好大的勁呢。
略坐了會子,消了食,李偃問:“是休息休息再趕路,還是現(xiàn)在就走?”
“現(xiàn)在就走...”趙錦寧遲疑了下,“那還得騎馬嗎?”
李偃知道她昨兒坐在馬背上累的腰酸背痛,想騎馬新鮮勁早就過了,于是寬解道:“騎馬去碼頭坐船,最多兩刻鐘就到。”
“坐船?”去禾興可沒水路,他到底要帶她去哪兒啊。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