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廂搖搖擺擺,趙錦寧站不穩,一個趔趄跌倒在李偃腿邊,她扶著廂座要起來,可他伸手按著她肩頭,生生又把她摁了回去。
掌下的單肩荏弱卻不屈服,李偃看她還想掙扎,橫起劍眉低嚇道:“別動。”
趙錦寧最識時務,立馬就不動了,她半跪半坐在如意結絨毯上,觸感雖不涼,但耐不住心里寒,冷的渾身直打顫。
她不知道怎么會成現在這樣…
卻得y著頭皮解決。
她竭力鎮懾住不安的心神,放軟了僵直身段伏在李偃膝頭,聲氣輕又弱:“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他置若罔聞,一聲不吭。
她盯著他衣衫上繁復的流云暗紋,自顧自地繼續說:“我…很思念你…”
李偃嗤笑一聲:“既然思念我,還想著別抱琵琶?”
“定下婚姻,還半夜私會外男?”他橫眉冷對,出言譏諷,“讀書識字的時候,是不是把廉恥二字排外了?你得給我說清楚。”
她最會移花接木,“你說好會早早來接我,結果整整三年,音訊全無。”
她含幽帶怨的腔兒很是惹人憐,李偃見識的多了,他不再吃這一套,冷漠的哦了一聲,嘲弄道:“你水X楊花,還怪上我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