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錦寧搭在雙膝上的手攏成了拳,眼凄凄地望著皇帝,悵然道:“哥哥...就應了?”
她喚了他哥哥,是拿他當親人而非君主。
皇帝心中莫名不忍,面露愧sE,“妹妹不要怨朕…”
他側過身,避開她要泣淚的眼睛,“李偃手有十幾萬大軍的虎符,朕若不答應,他必起反心,你不嫁…將來護城河內流出去的就不是水而是血了…”
所以,她就被當成禮物送出去了?
她不甘心的問道:“皇兄,就沒有再商量的余地嗎?”
“你是朕的至親,從親而論,朕可以為了妹妹竭力一搏,只是這天下一亂,生靈涂炭,百姓何處啊。”
“你我生在皇室,有Ai護萬民的責任義務,妹妹一向溫柔善良,定也不忍看到百姓流離失所,”皇帝手掐捻著紅碧璽翡翠手串,一面慈悲,一面殘忍:“先國后家,妹妹是國朝的公主,只得委些屈。”
拿家國大業來挾制她一個nV子,當真是找不出一句反駁的話,趙錦寧慢慢松開攥的發白手,以退為進,哽咽道:“既然皇兄要我嫁,我便嫁,可是…錦寧害怕若是我嫁了,他再起謀逆之心該如何是好?”
聽她通情達理,皇帝暗吁一口氣,轉身走到她旁邊的官帽椅上坐下,遞給她一條帕子,溫聲安慰道:“妹妹放心,他既做了駙馬,就是皇家的人了,朕會派兵到長公主府聽候你的差遣,周全左右,監管李偃。”
“李偃有十幾萬大軍,皇兄…能監管住嗎?”她捏著帕子,一邊哭,一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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