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然飯畢,兄妹兩人坐在臨窗炕上喝茶閑聊,趙倝心情好,談起昔年往事,面上帶著淡淡笑意。
生在皇室倒還不如普通人家,政德帝崇尚方術,自打太子早殤后,愈發堅信方士推算“二龍不相見”這一說法,對于只剩下的唯一兒子趙倝,早早的就另其出g0ng建府,多年不宣趙倝進g0ng,這許多年,手足骨r0U親情也就淡漠了。
現下,趙錦寧常常到趙倝面前請安問好,噓寒問暖的連絡感情,趙倝心里也漸漸生出幾分對幼妹的疼Ai。
趙倝將手中茶碗擱下,炕桌上豆青釉蛐龍耳香爐里燃著沉水香,他隔著飄浮輕煙眷注趙錦寧氣sE不佳,“朕見你近日清減不少,方才用膳吃的也不多,身子不適?可曾著太醫看過沒有?”
聽得此言,趙錦寧眼睫淡淡一眨,放下捏著的白瓷茶蓋,微笑回話,“漸漸暑熱,錦寧胃口不是很好,太醫來請過脈,無礙的,皇兄無須掛懷?!?br>
“那就好,”趙倝瞥了一眼擺在博古架上的鍍金琺瑯自鳴鐘,接近戌時,便道:“你身子弱,朕不留你了,早些回去歇著?!?br>
他又喊殿內侍奉的太監:“去備抬輿,送公主回g0ng。”
趙錦寧坐到八人抬的輿上緊繃的心緒才略微懈弛。
抬輿被前后左右的太監擁簇著,排場大的讓人咂舌。她挑起遮在雕花窗上的玉珠簾,俯瞰被锃亮g0ng燈照亮了地面磚塊,路是供人行的,至于怎么行,當真不一樣。
幾月前她還被關在咸熙g0ng無人問津,現在高高坐著奢華抬輿被眾星捧月。
她臉上露出個嘲弄微笑,不怨人人貪慕權利,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滋味,誰不想要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