頌茴笑著點點頭:“奴婢遵命。”
“陳四還說什么沒有?”
頌茴道:“陳四說,這幾日他家中有事告了假,一直沒有送炭過來,請公主別怪罪,他又問明日就是臘八了,公主有沒有想吃的?他好去采買一道兒悄悄送進來。”
趙錦寧之前還以為是李知行沒送銀子進來,陳四不聽使喚了。聽到這話,她不由得松了一口氣,神情松散下來,懶怠怠地往床頭靠了靠,曼聲道:“也沒什么想吃的。”
“明兒都臘八了?”
見頌茴點頭,她喃喃嘆道:“過的可真快啊。”
她還記得臘月初八是李知行的生辰,他走了有一年多了,這期間一直沒有消息,平時她極少提他,偶爾陳四送東西進來,她才略略想起他。
頌茴瞧著趙錦寧即便裹著大氅在被窩里,一張雪白的小臉還是絲毫沒有血sE,忙說:“公主,奴婢再去給您籠個火盆吧。”
趙錦寧道好,“頌茴,你待會收拾收拾,把鋪蓋拿來,晚上同我一起睡吧,外面太冷了,我們擠在一處還暖和些。”
頌茴受寵若驚,忙道:“奴婢怎敢與公主同寢。”
“休說這話,”趙錦寧坐直身子,握住頌茴的手,眉眼一片溫婉,聲氣柔柔的,說出來的話b小手爐還熨帖人心,“你待我好,在我心里你就同我親姐姐是一樣的。”
頌茴銘感五內,忙不迭的放下手爐,跪在地上,鄭重一拜:“公主這般待奴婢,奴婢無可報答,唯有瀝膽披肝,追隨公主一生一世答謝公主的大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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