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上輩子記憶來說,他是政德十九年,來至京城開的這家分號,不為別的,就是想給母親報仇。
可他一介商人根本近不了皇城,更何況報仇,要想撼動朝堂只得權利滔天,他看不上像父親那樣只拿筆桿子連妻子都護不住的文弱書生,便去參了軍。
重活一世,李偃仍然覺得,只拿得動筆的男人太沒用,讀那么多書,可有一條教人在皇權b迫下如何維妻護子?
所以這輩子他還是會走和上一世相同的路。
回憶間,他已經(jīng)行到聚匯通的牌匾下,店鋪早就打烊,大門緊關,只有兩只紅燈籠在冷風中搖搖擺擺。
他屈起細長手指扣了扣門扉。
“誰啊…”里頭上夜的伙計拉著長音,“打烊了,明兒再來吧。”
李偃冷聲道:“是我。”
“就來…”伙計聽聲音耳熟,還當是生意來往的富紳掌柜,也不敢怠慢,趿拉著鞋走到門前開了門。
門一開,李偃徑直往屋走,吩咐道:“去收拾一間g凈的房間,再打盆熱水來。”
伙計看著這位衣著普通,長身玉立的年輕男人有些傻眼,忙抬手r0u了r0u眼睛,跟到前頭,等看清李偃的長相,登時一驚,忙不迭的應承道:“爺,您可算是回來了,我馬上就去收拾!”
房間在二樓,還是李偃當年住過的這間,他簡單盥洗了一番,剛走到床前,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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