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誠規矩的立在雕花圓光罩前,眼風不著痕跡的掃了一下屋子,上到桌椅板凳下到器皿擺件通通不見,空蕩的室內咳嗽一聲都能聽到回響。
趙錦寧從里間出來,如今沒有椅榻,她只能往炕沿上坐,頌茴拿了個秋香sE百蝶穿花紋坐墊鋪上,她捋裙端莊坐好,朝站在步步錦欞條后的人影瞥了瞥,頌茴領意去喚萬誠。
萬誠一走進來,就行大禮,叩了頭:“奴婢給殿下請安?!?br>
“起來吧,”趙錦寧見他如此畢恭畢敬,心中頓時有了譜。
萬誠抬眼看了一下坐在上首的公主,他在g0ng里多年,什么樣的貴人都見過,卻沒有那位像她這樣,雍榮華貴仿佛透肌浸骨,不靠金簪玉環、錦衣華服,照樣至尊至貴,是與生俱來的氣勢,哪怕落魄至此,鳳凰終究還是鳳凰。
“本該早來給殿下請安,”萬誠最是審時度勢,心中有了計較,雖站起身但仍是哈著腰,看向趙錦寧的目光亦十分恭順:“只是近來皇上因國事家事破費神思,奴婢一直未敢回話,昨兒晚間方稟告了皇上,皇上聽了很是系念殿下,特囑咐奴婢來探望您?!?br>
“誰知,”話鋒一頓,他微微打量了下四周,收起笑臉,語氣很是憤憤不平,“這幫混賬行子,簡直無法無天,讓殿下受了這許多的苦,等奴婢去回了皇上,定治他們的罪!”
趙錦寧長睫一垂,眼含熱淚,哀聲道:“這倒不打緊,就只是爹爹升遐,我未能在靈前盡孝,心中甚是愧恨?!?br>
萬誠臉上立時也換了一幅凄愴表情,寬慰了趙錦寧一番,又勸她保重貴T。
趙錦寧接過頌茴遞來的帕子漸漸收了淚,“皇上這會兒可得空兒?我想過去請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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