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錦寧恍惚產生了一種以后可能會擺脫不了他的錯覺,收下玉佩日后保不齊會有大麻煩,不收,現在就有大麻煩,她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境地。
外面忽然起了風,臨窗那顆西府海棠被風吹的婆娑起舞,莎啦啦的聲響貼著窗沿傳進靜謐室內。
花枝掠影浮光般映在窗紗,屋里光線暗了,李偃的眼神也暗了幾分,他收起笑容,不容她退縮地用力攥了攥,音調拔高:“聽明白沒有?”
她心頭猛然哆嗦了一下,勉強應聲:“明白。”
罷了,明日之事未可知。
“收起來吧,”李偃臉sE稍霽,淡聲道:“我明日便走了。”
“哥哥去哪兒?”
“去掙一份聘禮。”
趙錦寧一愣,“聘...禮?”
他難不成還真要娶她?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