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齊杉,我相信你知道。”
“不知道也沒關(guān)系,我現(xiàn)在告訴你了,我是很喜歡你總是心口不一又裝作不在意的樣子。我在令城沒有朋友,但你讓我感到了被照顧的感覺,所以我很喜歡,我是喜歡你的。”我訝異我語調(diào)中的平穩(wěn)與堅定,“不是......你別傻了。”阿奈那邊傳來的聲音還能聽到熟悉的電音節(jié)奏。
“也許不是喜歡,是Ai憐吧,或者同情,我沒法想象你要怎么克服身心上被外力壓迫的恐懼,一次次溫和地走進不同的卡座,面對不同的人群,強顏歡笑,喝到麻木,說起來,我還挺佩服你的,你有你的柔軟與堅韌,你對外的力量就是那樣,你毫不掩飾你的貪婪與強勢,你說話總是那么刺人又尖刻,你像只夜行的雨林蝎一樣釋放著自己的攻擊X,但我知道,你只是想把弱小的部分藏起來,假裝出威懾的模樣去自我保護,你多么缺乏安全感,我能感到你是抱著雙腿蜷縮的,內(nèi)心有個小人躲在Y雨的傘下孤單著,所以,我Ai憐你,我的確Ai憐你,我是這樣想的。”
沉默,很大的沉默像一個白sE的泡泡在膨脹,我知道她那邊要切歌了。
“你說完了嗎?”許久過后,阿奈問我。
“嗯。”
“你想我就來買酒點舞,你說的話,我只覺得好笑。”她果決掛斷了電話。
那刻我的心切實的揪了一下,此后的隱痛如同余震般擴散,我得承認我說的話是在算計中陳辭真誠,我也算明白了得不到就毀掉的心態(tài)。
我應該如她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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