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是他最得力的助手,我自愿獻出了所有的情感記憶,只為了換取這副永不衰老、絕對理X的軀殼,好替他管理這座靈魂的糧倉。我曾以為我是進化的頂端,直到我遇見了沈若薇。
病毒的魅力
沈若薇不一樣。
當她在那間洗衣店,試圖用美工刀劃破自己的臉時,我從她的眼神中看見了一種久違的、名為「憤怒」的能量。那不是對丑陋的恐懼,而是對「被C控的完美」的極度厭惡。
在那一刻,我T內(nèi)那套JiNg密的邏輯算法出現(xiàn)了千分之一秒的延遲。
我本可以輕易地在鐘樓處決她,但我選擇了放手。我想看看,當一個標本決定帶著病毒活下去時,這個世界會變成什麼樣子。
現(xiàn)在我看到了。世界并沒有毀滅,它只是變得……嘈雜了。人們不再整齊劃一地崇拜完美,而是開始在咖啡館里討論傷痕,在書本里尋找遺憾。這種低效率、高熵值的生存方式,在我的算法看來是極其愚蠢的,但不知為何,我的電子眼在掃描這些「不對稱」的畫面時,竟產(chǎn)生了一種類似於「溫暖」的熱能過載。
新的委托
燈塔的門被推開了,發(fā)出沉重的吱呀聲。
一個老態(tài)龍鍾的男人走了進來。他是「熵減俱樂部」曾經(jīng)的董事之一,如今失去了一切修復技術,他看起來就像一棵枯乾的朽木。
「回收者……」老人顫抖著遞出一張支票,那是他最後的家產(chǎn),「幫幫我……把我的記憶還給我。我不想要這副長生不老的皮囊了,我寧愿帶著那些痛苦的記憶Si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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