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佳節。
鬼岳難得熱鬧,燈籠自清晨便掛上。聲無靈一大早命人準備佳肴,說是團圓,說要賞月,山頂上卻覆蓋一層烏云,遲遲不散。
莫小貝坐在石桌旁,手里抓住桃花釀。她仰頭喝了一口,酒香入喉,卻壓抑不住那GU郁悶。
她望著烏云,目光很遠。
「怎麼天剛亮就在喝酒?」暗無影走來,語氣帶點笑意,他從桌上也替自己倒了一杯,一口喝下。
「我不是隨時都在喝酒的嘛。」她笑了笑,卻不見笑意,眼底閃過一絲悲傷。
暗無影看見了,卻沒有拆穿。
傍晚時分。
鬼岳外頭Y暗冷清,內殿卻燈火通明,傳出音樂奏鳴聲,紅衣舞姬婀娜多姿,步伐輕盈。
聲無靈坐在高臺上,神情平靜。
莫小貝坐在一側,手里酒杯一杯接著一杯,她看著底下的舞影,但目光像是穿透那些身影,看向更遠的地方。
看向青玄堂的月。
看向那年後山的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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