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帥了……這個醫生同樣是戴著眼鏡,不過是金屬邊框的。他眼神淡漠,眼睛是有些顯眼的棕色。臉長的很年輕,嗯,氣血很足,如果不是白大褂他會以為這是學校里的同學。
許知慈躺在床上,等著醫生給他背上擦藥,唔…屁股也摔的疼死了。“嘶……老師輕一點。”許知慈疼的輕哼一聲。涂藥的過程很慢,中途他一直在哼唧,醫生卻像沒聽見似的,只一絲不茍的把藥擦完了。
等醫生擦好了藥,他屁股也不是很痛了,就淫蟲上腦了。
“醫生。我摔的時候地上都是泥,怕感染得破傷風,你給我打個針吧…”許知慈扭頭看單仃,“幾個擦傷傷口不深,其實不需要。”醫生轉頭也看他。
“以防萬一呢……”許知慈對單仃進行了催眠,讓醫生給他打針,還得是“屁股針”。屁股針是需要用“特殊針頭”把“藥”打進屁眼里的……
單仃眨了下眼,一絲沒有猶豫:“好。”而后轉身把大褂放在椅子上,大褂下是黑色高領毛衣,和簡單的闊腿褲。單仃緩緩脫下褲子,露出了粉嫩的肉莖,一看便是完全沒使用過得,許知慈好感更加。
許知慈面朝著床,癱了下去。單仃又洗了手戴上手套,用棉簽沾了稀釋過的碘酒給許知慈的屁眼消毒。然后,就是打針了。
單仃還是用拇指給許知慈的屁眼擴張了一下,沒有潤滑劑,但許知慈流出來的水給“打針”提供了一些便利。
單仃用手抵著龜頭塞進了許知慈的肛門,許知慈只感到刺痛,但肛門一下子接受到了外部的入侵,沒有反抗反倒是努力的往里“吸吮”著。太痛了,他沒想到會這么痛。上次還是一根小教棍,這次直接上這么大的雞巴,等會怕是得肛裂,許知慈有些害怕。
最開始單仃還是完全動不了,慢慢腸液涌出來,他便能簡單的抽插了。每抽插一下他都往里面進去一分,許知慈只感受到被強迫進入的痛苦,被插的直叫“疼!!不要……不要進去了,好痛…啊……啊啊!!”
單仃雙手按揉著他的肥臀給他放松,輕聲對許知慈道:“不用怕,針已經進入一半了,知慈很棒。”而動作是一點溫柔不顯,一下比一下重的撞擊許知慈的臀肉,勢必要將整個肉棍釘進許知慈的身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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