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一輪血月高懸,預示著京城即將迎來一場腥風血雨。
“阿離姑娘,快來陪朕!”床上太子爺仿佛聞到兔兒娘的氣息,睜開混濁的老眼,朝阿離招呼道。
“哼,話說人之將死,其言也善,這個家伙快死了還想當皇帝,也算將我養大,如今就讓你死在歡樂鄉里好了!”
公孫離平時嬌俏可愛的眼神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見底的陰毒與刻骨銘心的怨恨。她的指尖微微顫抖,卻毫不猶豫地從衣袖深處取出一顆泛著詭異光澤的黑色藥丸,捏開太子爺緊閉的牙關,強迫他吞下這致命的毒藥。
藥效發作得極快,太子的瞳孔驟然收縮,喉間發出痛苦的嗚咽,卻因藥力而渾身癱軟,連掙扎的力氣都被剝奪。
公孫離冷眼旁觀,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笑意,她伸出手指在太子爺日漸消瘦的身體不停試探,感受著他微弱的喘息,俯身在他耳邊輕聲道:“這毒會讓你在極樂中死去……好好享受吧。”最后兩個字咬得極重,帶著多年積壓的恨意。太子的意識逐漸模糊,在藥力帶來的幻覺與真實的痛苦中,徹底沉入了永恒的黑暗。
“那么,現在阿離為你跳最后一只舞吧!”
太子府內,光影搖曳,檀香彌漫。公孫離立于昏沉的病榻前,宛如月宮玉兔誤入凡塵。她朱唇輕啟,低吟淺唱,歌聲似潺潺流水,又含著幾分哀怨,在這晦暗的室內回蕩。樂聲漸起,她的舞姿如行云流水,腰肢扭動間盡顯柔媚。那纖細的腰肢仿佛能隨風彎折,每一下扭動都帶著勾魂攝魄的力量。她的雙手如拂柳般輕柔,在空氣中劃出優美的弧線。
忽而,她的手指靈巧地滑過自己的脖頸,順著鎖骨緩緩而下,停留在羽衣的系帶上。公孫離的舞步愈發輕盈,她踮起腳尖,身體微微前傾,那對飽滿的酥胸在羽衣下若隱若現,隨著呼吸輕輕起伏。裙擺飛揚,露出白皙緊致的小腹。
她故意將動作放慢,每一個細節都像是精心雕琢的藝術品,只為讓垂死的太子爺看得真切。手指輕輕一勾,羽衣的系帶便悄然松開。羽衣如花瓣般從她肩頭滑落,她卻并未急著褪去,而是任其半遮半掩。她扭動著腰肢,讓羽衣在身上婆娑起舞,似在與自己的肌膚纏綿。她的臀部隨著音樂的節奏有韻律地擺動,那包臀繡花喇叭褲緊緊包裹著渾圓挺翹的臀部,每一次擺動都如同無聲的邀請。流蘇隨著動作搖曳生姿,仿佛在為她的舞蹈伴舞。
她的雙手緩緩伸向喇叭褲的腰帶,眼神中滿是不屑與挑釁,仿佛在嘲笑太子爺此刻的無助。手指輕輕一扯,腰帶松開,喇叭褲順著修長的雙腿緩緩下滑。她微微屈膝,故意將身體的曲線展現得淋漓盡致,那短短的兔尾巴俏皮地晃動著,為她增添了幾分可愛與誘惑。讓喇叭褲滑落至腳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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