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宣讀詔文。
他讓詔自己走出來。
尚書臺的兩名書佐抬著一卷h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別人的喉嚨上。h絹攤開時,風正好吹過,詔文邊角微動,像在試著逃。
「奉天承運……」
聲音念到一半,停了。
不是卡殼,是被人打斷。
一名老臣忽然跪出來,額頭重重磕在石階上,聲音裂開:「廢立大事,需宗廟告成,需百官共議,將軍不可——」
話沒說完。
刀沒有出鞘。
呂布只是向前一步,抬手。
黑面都伯的刀盾同時壓下,兩名親兵一左一右拖住那老臣的肩。拖的時候,沒有給他再說話的空隙。老臣的嘴被按住,牙齒在手掌上咬出血,卻只換來更重的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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