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落黃昏，日料店的包廂里，推拉門被無聲地拉開。
穿著實驗室白色工作服，挽著利落丸子頭的程湘出現(xiàn)在門口，她臉上帶著明顯的疲憊，但眼神依舊銳利如初。
包廂內(nèi)是傳統(tǒng)的榻榻米設(shè)計，喬知語和程懌并肩坐在矮桌旁的坐墊上，看到程湘，喬知語立刻拽了拽程懌的衣袖。
程懌臉上瞬間堆起一個燦爛又帶著點討好的笑容，像只終于等到主人回家的大貓，手腳并用地快速“爬”到程湘面前，仰著頭，聲音清亮又乖巧：
“媽！您來了！”
程湘的目光在他那張精致得無可挑剔的臉上掃過，沒有立刻回應(yīng)他的熱情，而是蹲下身，伸出手，帶著研究者的審視，輕輕捧起程懌的臉，左右仔細(xì)看了看。
“耳朵呢？尾巴呢？”她的聲音平靜無波，帶著實驗室里慣常的冷靜，“變出來我看看。完整的化形狀態(tài)。”
程懌幾不可查地僵了一下，金色的貓瞳下意識地看向喬知語。
直到喬知語微不可查地點了下頭，他才像是得了許可，微微閉眼，再睜開時，一對毛茸茸的銀色尖耳從他柔順的銀發(fā)間“噗”地冒了出來，靈活地轉(zhuǎn)動了一下，一條蓬松柔軟的巨大貓尾也從他身后垂落，輕輕掃著榻榻米。
程湘仔細(xì)看了看那對耳朵和尾巴的形態(tài)、毛色、靈活性，甚至伸出手指撥弄了一下耳尖的毛簇，像是在檢查什么精密儀器的零件。
程懌強忍著躲開的沖動，努力維持著乖巧的笑容。
檢查完畢，程湘的目光才轉(zhuǎn)向喬知語，視線精準(zhǔn)地落在喬知語因為坐姿而微微敞開的領(lǐng)口處，幾枚如同花瓣般的曖昧紅痕清晰可見，一路蔓延向下，消失在衣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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