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花帆似乎想抬手抱住她,卻軟軟地垂下來,只能靠在枕邊低聲問:「怎麼……還在……做……?」
她的聲音細碎軟軟的,如水珠滑落滴下的余音。
下一秒,一陣顫抖從腰腹處卷起,她驀然瞪大了眼睛──
「啊、啊啊啊、那邊……!」
身T不受控制地攀上顛峰,她的手緊抓著被單,全身像被電流貫穿似地cH0U動起來。
即使意識尚未完全清醒,身T卻已率先坦承──她又0了。
心跳如鼓,喘息斷斷續續,花帆含糊地吐出一句:「……好、羞恥……」
可梢只是溫柔地親吻她的額頭,輕聲說:「很可Ai。真的……可Ai到不行。」
「本來這次想讓你休息一下,但是一醒來就這麼可Ai……這樣我好想靠近、舍不得停下來……」
於是花帆被做醒,沒一下子,再次在0中迷失,在熟悉的味道中安心。
她是一朵濡Sh的花,不斷綻放、被撫觸、被收藏,即使脫力得無法說話,仍緊緊抓著對方不放,用力撕扯一道道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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