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反正我交代了,這很重要。先認識再說,之後我們也可以幫忙觀察。」
?「嗯,謝謝你,真的多虧有你。我爸在你旁邊嗎?可以請他聽一下電話嗎?」
「啊,我剛剛送他回家了,對了他堅持要自己付報名費,不讓你付哦~」
「嗯~」我心不在焉地應著,心里還在糾結要不要跟爸爸提媽媽的事。
?「怎麼了?你聲音聽起來不對勁。」顏先生敏銳地察覺到我的異樣。
?他的關心像是一根救命稻草,我忍不住將剛剛意外與媽媽相遇的荒唐事全盤托出。「她真的很卑鄙,拋棄我們就要徹底一點啊,氣Si我了。」?
顏先生靜靜聽完,輕聲問了一句:「這麼久以來,你有想過她嗎?」?
「看到別人母nV感情好的時候想過。她剛離開的那幾年,我常常想她,我常坐在門口等她,幻想她回來的樣子,但期待越大失望越大。理X上,我不想這個拋棄我們的人;但感X上,我很想念媽媽這個角sE,但不是她這個人。」?
顏先生聽完,溫柔地建議:「找到自己最自在的方式去面對她就好。如果不想面對,也可以把案子交給同事。」?
「但這樣不就是逃避嗎?」?
「逃避也是一種方式,很多事情沒有對錯。」他緩緩說道,「那些不愉快的童年是你經歷的,外人沒資格告訴你該怎麼做。如果逃避能讓你自在,那我就支持你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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