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方顏立廷:今天忙嗎?吃飯了嗎?
何立媛:我在醫院,我爸要開刀了。
此時此刻,我痛恨我的工作,我痛恨那個習慣將工作置於首位的自己。我自責在前陣子爸爸異常嗜睡時,沒有足夠的警覺。我極度討厭自己,無法控制地掉淚,不停捶打著x口,就在我的情緒即將瀕臨崩潰時,顏先生的電話打了進來。
「小媛,你還好嗎?告訴我你在哪個病房,我去找你!」
「我爸腦部有血管瘤,醫生說要開顱,這手術有風險的,怎麼辦?又不能置之不理,不管它會破掉,就會Si掉!!!」我已泣不成聲,淚水和鼻涕早已模糊一片。
「你先冷靜,電話不要掛,告訴我你的位置,我馬上到!」顏先生的聲音既大聲又堅定。
「我在醫學大樓三樓的樓梯間。」我回覆完便繼續低聲啜泣。
他沒有再出聲,但也沒有掛斷電話。我聽著他在電話那頭急促跑步的喘氣聲,而他則靜靜地聽著我的啜泣聲。沒多久,他氣喘吁吁地出現在我面前,沒有任何多余的話,直接將我緊緊擁入懷中。
他輕撫著我的頭,溫柔地安慰:「沒事的。」
這擁抱充滿了安全感。我靠在他的肩窩,像個受委屈的孩子般放聲大哭。
「我好討厭我自己,前陣子我明明有感覺爸爸怪怪的,一直在睡覺,狀態不好,為什麼我那時候沒有帶爸爸去看醫生,如果我那時候有帶爸爸去看醫生,也許就不用到開顱手術了。為什麼我都沒有發現,嗚嗚嗚~」我緊緊抓著顏先生,靠在他的肩膀上,邊哭邊激動地踱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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