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說觸感有什麼不同,我才要放開你。」
我用另一只手翻開他握著我的手,搓著他手掌的繭說:「你的手m0起來b較粗啦,你還有繭。學(xué)長的手很細(xì)致。」
「我有在拉單桿啊,這樣有繭的手,不覺得b較Man嗎?」顏先生自信地笑著。
「這是什麼過時的說法啊,好啦!你最Man啦!」我用力拍了拍他的手,他才痛得松開我。
「很痛耶!」顏先生委屈地抗議。
「你~活~該~」我笑瞇瞇地回道。
「我好像真的不用擔(dān)心你,你沒這麼容易被欺負(fù)的。」
我被反將一軍,抗議道:「你雖然對我真的很好,但講話也真的是白目。」
「嘻嘻,好啦,開玩笑的。」他燦爛地笑著跟我道歉。
我認(rèn)輸,繼續(xù)吃著我的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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