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遺墨藉著琴聲的力量,身形如離弦之箭般掠過江面,腳尖踏水而不沉。
「想走?」沈遺墨冷冽的聲音出現在蒙面S手的頭頂。
那S手大驚失sE,剛要拔出腰間短刀,卻發現自己的動作變得極慢——那是因為沈遺墨的劍意已經鎖Si了他周圍的空間。
斷劍劃過。
沒有繁復的招式,只有極致的速度。
蒙面S手的頭顱飛起,手中的長弓斷成兩截。沈遺墨落入蘆葦叢,隨手搜出一枚木制令牌,上面刻著一個詭異的字:「隱」。
「果然是那邊的人。」沈遺墨收起令牌,臉sE愈發Y沉。
當沈遺墨踏回甲板時,江面上的水鬼已被柳清音的琴氣清掃一空。
柳清音臉sE慘白,嘴角溢出一絲鮮血。強行運轉《驚濤裂岸》配合沈遺墨,對她的心經造成了極大的負荷。
「你受傷了。」沈遺墨走到她身前,語氣中難得地帶了一絲溫度。
「不礙事。」柳清音收起古琴,看著沈遺墨手中的令牌,自嘲一笑,「看來我父親猜得沒錯,隱皇雖然避居深g0ng,但他的眼線早已遍布大江南北。這江南柳家,恐怕也不是什麼安穩之地了。」
就在這時,船艙內傳來蘇小滿的一聲驚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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