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nV人都一起笑了,黎旻殊突然想起那天加的微信,“不如……我問一下上次那個給我們做家政的人吧?他好像還接跑腿單。”
“好啊。”
黎旻殊便在微信上問了時近越,她用詞很客氣:【你好,請問你今天有空接跑腿嗎?我和室友們都很想吃一家中餐館,就在你家附近,如果方便送的話,可以按照外送費的兩倍付你跑腿費。】
時近越很快回復了:【我正好要去你們附近做家教,可以順帶送過來,不收費,就當感謝上次搭你的車。】
黎旻殊g起嘴角笑了一下,也沒跟他客氣:【那就太感謝了。】
時近越:【要吃什么菜,發給我。】
沒到一小時,時近越就頂著風雪,抱著懷里仍舊溫熱的外賣袋摁響門鈴,黎旻殊去開的門,開門的一瞬,她明顯覺察到,時近越的眼神愣了一下。
她恍然反應過來,手里還拿著撲克牌,臉上貼著她輸牌的懲罰——滿臉的紙巾白條子,看起來應當十分可笑。
她不好意思地笑笑,但礙于遵守輸牌的規定,不好取下來,只能撇過頭,側身向他道謝:“太感謝了,我們的外賣訂單都被取消了,外面冷,給你一杯熱飲暖暖手吧,我剛剛泡的熱巧克力。”
“謝謝。”時近越接過她手上的紙杯,熱巧克力是l敦快餐店冬日最常見的飲品,他一向不喜歡買,覺得過分甜膩。
“要進來坐一下嗎?”黎旻殊開口問道,讓人大老遠跑腿送餐,到了就趕走,似乎不太好。
房子里開了暖氣,溫暖極了,黎旻殊只穿了一件絲綢睡衣,她遞過熱巧的動作幅度不大,但絲滑的睡衣開衫從她的一側肩頭滑落,露出里面的吊帶睡裙,還有她光潔的肩頭和X感的鎖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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