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茲搖頭，試著開個小玩笑。「麥羅禎，你是她們里面現在說話最正常的。」他說完這句話才覺得自己明顯另有所指，聽出來的麥羅禎瞇起眼睛。
「她們的魅力不就在這里嗎？」麥羅禎舉起對門一指，門鎖喀啦一聲鎖上。薩茲往後看了一眼，又轉回來，問：「兩者都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類型嗎？」麥羅禎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笑得不懷好意，反問。「在這里，有人是一般人嗎？」這是句不太能認真的玩笑。
薩茲沉默下來視線往旁一瞥，過了很久，才像想起自己來這里的目的開口。
「我的工作是什麼？」
薩茲說完，面對不知道該不該把茶喝下去的麥羅禎，理所當然露出抱歉的笑容，但等了很久，對方都沒有咳出來，只有雙頰因為痛苦漲紅，他只能停住等情況回覆，或者說，讓對方考慮要怎麼回答。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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