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燁在清晨的索取之後,總會讓她獨自一人待在屋中,仿佛那具被他盡情淩辱過的身T,只需要短暫的放置,便能再次散發出誘人的氣息。
窗外偶爾傳來市井的喧囂,遙遠而模糊,與她身處的囚籠形成鮮明對b。
柳清霜靠坐在軟榻上,身上隨意披著一件薄紗,雪白的肌膚若隱若現。
她看著自己光潔的指尖,試圖回想起曾經的劍招,那些淩厲而優雅的劍法,此刻卻只覺得陌生而遙遠。
她感覺自己像是一幅被反復描繪的畫卷,每一筆都帶著他的痕跡,每一次“潤sE”都深入骨髓。
內心的清高與身T的沉淪,如同兩GU洪流在她T內激烈沖撞。
她嘗試著靜心凝神,想運轉峨眉派的內功心法,卻發現只要意念稍一集中,那HuAJ1n深處的空虛和r珠傳來的sU麻感,便會立刻回蕩,攪得她心神不寧。
那極致的快感,像是一道烙印,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身T上,每當她試圖抗拒,身T就會給出最本能的渴望。
這就是“絕yu媚骨”的詛咒嗎?
她想到自己摯友的失蹤,那似乎也與這種邪惡的“采補之術”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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