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燁那充滿病態笑容的臉孔,在她腦海中不斷閃現,他曾對自己做的一切,此刻都在朱黛兒的身上重演,甚至更為殘忍。
每當朱黛兒提及彭燁如何挑弄她的敏感處、如何撕裂她的衣物、如何用那雄物貫穿她的身T時,秦若雪的身T便會不由自主地繃緊,指尖陷入掌心,帶來一絲刺痛,試圖以此壓下心頭洶涌的怒火與那熟悉而又恐懼的屈辱記憶。
她感覺到自己全身的血Ye都凝固了,一GU鐵銹味在嘴里蔓延開來,那是憤怒到達極致時的徵兆。
當朱黛兒終於講到彭燁如何在她耳邊低語“龍孫”計畫、柳清霜作為“頂級祭品”的處境及被獻給二皇子的Y謀時,秦若雪的臉sE更是煞白一片。
“‘龍孫’計畫……頂級祭品……霜兒……”秦若雪低聲重復著,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一般,帶著一GU極致的寒意。
她對彭燁的Y險狡詐早有領教,卻沒想到他竟能與京城皇子扯上關系,更沒想到這背後竟牽扯著如此龐大的Y謀。
朱黛兒那虛弱的身T再次顫抖了一下,她抬頭望向秦若雪,聲音帶著一絲絕望,卻又透著一GU孤注一擲的決心。
“彭燁說,如果我們想靠近皇子府,救出清霜,唯一的辦法,就是心甘情愿地,作為最頂級的‘爐鼎’,獻給皇子……”
她的眼眸中涌動著復雜的情緒,有不甘,有屈辱,卻也有一絲深不見底的冷靜。
“他說,這是‘投名狀’。”朱黛兒的聲音低沉,卻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地刺入了秦若雪的心臟。
地下室陷入了Si寂,只能聽到油燈微弱的燃燒聲和兩人沉重的呼x1聲,空氣中彌漫著一GU凝滯的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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