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燁的目光從柳清霜那張布滿血跡的臉上移開,轉(zhuǎn)向她那的桃源洞口,嘴角g起一抹Y冷的笑意。
他已經(jīng)有了答案。
深夜,密室外的書房,燭火搖曳,將彭燁Y沉的側(cè)影投S在墻壁上,顯得格外猙獰。
他面前的桌案上,散落著各種奇形怪狀的金屬器具、瓶瓶罐罐的藥粉以及一張張詳細的圖紙。
柳清霜那微弱但堅韌的反抗,非但沒有讓他退縮,反而激發(fā)了他內(nèi)心更深層次的變態(tài)——他要的不僅僅是身T的征服,更是靈魂的徹底奴役。
他端詳著手中一件冰冷的金屬器具——那是一種名為“窮絝”的特殊褻K,由堅y的玄鐵打造,內(nèi)襯柔軟的絨布。
這“窮絝”不僅僅是束縛,更是折磨。
彭燁修長的手指輕輕摩挲著“窮絝”,眼中閃過一絲病態(tài)的滿意。
他計畫讓柳清霜日夜穿戴這件“窮絝”,它將緊密貼合她的1根部。
這將時刻提醒她被束縛的命運,摧毀她的行動自由和反抗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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