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柳清霜那冰肌雪膚,想起秦若雪yuTu1修長,想起朱黛兒挺拔圓潤,想起她們的絕世容顏在極致快感中扭曲的模樣。
那樣高傲的仙子,在他手中沉淪,這本身就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
而更讓他著迷的是,她們的身T在非持續的狀態下,心智竟能迅速恢復。
這不是弱點,這恰恰證明了“古老的羊皮卷”中所記載的,這是“媚骨爐鼎”為了承受上古宗師長時間采補而進化出的“自我保護機制”。
彭燁拿起筆,蘸了蘸墨,在面前一張空白的紙上寫下了“魅骨花奴”四個大字。
隨即,他又緩緩地劃去,他的眼底閃過一絲瘋狂,這個詞,已經不足以承載他日益膨脹的野心。
他要的不是“奴”,而是“道”,通過駕馭“絕yu媚骨”的力量,成就他自己的邪道宗師之位。
窗外夕yAn西下,最後一絲余暉被夜幕吞噬,書房內陷入昏暗,唯有彭燁的眼神,在黑暗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猶如夜行覓食的餓狼。
他嘴角g勒出病態的弧度,仿佛已看到一個至高無上的未來,正向他緩緩敞開懷抱。
當彭燁再次踏入密室時,已是傍晚時分,密室內的空氣有些悶熱,彌漫著未散盡的甜膩腥香。
石床上,柳清霜依舊保持著半癱軟的姿勢,雪白衣裙淩亂地掛在身上,顯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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