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若雪緊緊地盯著朱黛兒被拖入的那個房間,房間內隱約傳來的嬉笑聲如同一把刀,刺入她的心房。
她知道,她不僅要從這的泥沼中救出朱黛兒,更要在這地獄般的春樓里,努力不讓自己的身T也徹底淪陷。
“黛兒……我來了,我不會讓你一個人沉淪……”她在心中默默發誓,眼中燃燒著絕望而堅定的火焰。
秦若雪深知此刻不能露出任何破綻。她被帶入一間燈光昏暗的“培訓室”,里面充斥著各種讓她羞憤難當的器具。
馬九娘的打手們并未放松警惕,反而帶著一種獵人審視獵物的眼神,對她進行了初步的“檢查”與“規訓”。
兩個面無表情的打手,一個粗壯得像鐵塔,另一個眼神銳利如鷹,不由分說地撕扯開她身上的衣衫。
冰冷的目光在她身T的每一寸肌膚上肆無忌憚地游走,甚至用帶著繭子的手粗魯地在她私密處探索,確認她是否“合格”,以及是否真的如傳聞般出眾。
隨後,便是殘酷而令人作嘔的“規訓”——他們用低沉而命令式的語氣,強行b迫她擺出各種媚態,甚至用細長的軟鞭輕佻地在她敏感的部位拂過,發出嘲諷的低笑。
警告她作為一名“花奴”所必須恪守的絕對順從的準則。
秦若雪強忍著身T上每一寸被冒犯的羞恥與心靈上被踐踏的恐懼,憑藉著絕強的意志力,將所有的屈辱和痛苦壓制心底,勉強表現出順從與遲鈍。
“不錯,是個上等貨。”就在秦若雪以為短暫的淩辱告一段落時,一個涂抹著厚厚脂粉、衣著YAn麗卻散發著陳腐脂粉氣的nV人,踩著細碎的步子,搖曳著腰肢,靠近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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